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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子沛:远方的新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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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领域达人,专栏作家

信息技术专家、作家, 关注信息时代的前沿话题, 著有《大数据》、《数据之巅》。现居美国硅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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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趣  

2010-01-15 23:26:54|  分类: 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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旦的前一天,匹兹堡就开始飘雪,时大时小,下了十多天。有的时候,阳光和雪花同现天空,白雪在明亮的阳光中片片落下,令人心旷神怡

匹兹堡的冬天一般是灰蒙蒙的、光秃秃的,缺乏生气。但飘雪的时候,大地万物虽然还是静止不动,天空却有了动感。这种动感又是无声的,安安静静里茫茫一片,令人忘记城市生活的繁琐和喧嚣。

清早上班前,要去给两部车扫雪,铲、刮、扫、擦,全身运动,如果前晚的雪大,要忙乎十多分钟。打开车门,寒气袭人,昨晚奕奕小靴子上留下的碎冰残雪还在座位上,硬是没化。

开车上班,我要由南至北穿越城市和郊区、行驶三十多公里,看着高速公路两旁飞掠而过的银装素裹,会想起“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”。路上不时有事故车辆泊在一旁,等待救援。下雪,确实给生活带来诸多不便。

但孩子们喜欢下雪,奕奕也不例外。

接她回家时,走出幼儿园,她的两只小手插进口袋里面,也不要我牵,围着小围巾,象个小大人,自己就往前走。不时故意把脚踏进路边的深雪里,然后回过头,指着她的脚印,扯着嗓子兴奋地喊:爸爸,你看!

洁白的雪地上多了一只小小的脚印。

“爸爸看到了”,我开始是敷衍。天寒地冻的,我其实急着抱她上车。但她兴奋的笑脸,激起了我儿时的记忆。小孩子家家,哪里的雪干净,就想在哪里盖一个印。到家下了车,索性就给她玩,父女俩走进雪里,一起去盖印。四周是冰冷的,奕奕的清脆的声音似乎能在空气中凝结。

我的故乡在江西吉安,是赣中偏南的一个小城,冬天也冷,但不是每年都下雪,大雪更少。读大学,去了武汉,倒是每年下雪,但一到寒假,就归心似箭。后来参加工作,大部分时间住在广州,自然和雪无缘。几年前来到匹兹堡,发现这里的冬天居然长达半年,一般十一月中下旬就有第一场雪,或大或小,一直可以下到次年的4月份。但读书的时候,又忙又累,也没有心思去品雪、玩雪。

要说玩雪,当然就是堆雪人、打雪仗、滑雪橇了。还是因为女儿,我有机会补上这一课。这是为人父母的乐趣:你象是可以重新长大一次,而且隐约之间,似乎还可以控制成长的节奏。

1220日,是周日,我们一家三口在阳台上第一次堆雪人。堆好底座之后,发现最大的问题是雪捏不成团、滚成不了球,把我这个“工程师”急得一身是汗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最后总算成型了,远谈不上漂亮,勉强憨态可躹,是个“小丑”。

元旦这天,我们来到Shaw家里,和他们一家七口去滑雪橇。雪橇之乐,在于速度,从45度的自然山坡上滑下来,或坐或趴,还是蛮刺激的。由于速度太快,奕奕滑了两次之后,小脸通红,连连摇头拒绝再玩,坚决要做“壁上观”了。

110号,第二次堆雪人,经验稍稍丰富了。多亏太太的智慧,她想出了个好办法:用水桶装满雪,然后压实,倒出来,就成一柱形,然后我再找来一把小刀,把头部的轮廓慢慢削出来,这一次,感觉自己又成了蹩脚的“雕塑师”了,最后的“作品,我叫它“傻帽”, 呵呵呵。

奕奕象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,除了帮忙运输“原材料”,大部分时间嘻嘻哈哈的围在一旁,不时这里抓抓,那时摸摸,还坚持要给雪人加上一个长鼻子。没一会,她就学会打雪仗了,抓起一把雪,扔过来。然后转身跑开,留下一串咯咯的笑声。

下一个雪人,我们期待它更漂亮,象传说中的一样,要给它戴上围巾。

 第一次堆出的“小丑” 

 第二次堆出的“傻帽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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